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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平凹长篇新作《老生》“民间说史”讲述百年变迁

来源: 更新时间:2014-10-29 00:00:00 点击:

20141027下午,“中国历史的文化记忆——贾平凹长篇新作《老生》读者见面会暨名家论坛”在京举行。茅盾文学奖作家贾平凹携最新长篇小说《老生》现身北京大学活动现场,与读者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,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基地也同步首发了《老生》一书的电子版。

  本次活动由中国出版集团公司、人民文学出版社、中国移动手机阅读基地、北京大学中文系团委联合主办,并由大佳网、当当网协办。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管士光、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赖雪梅、人民文学出版社副总编辑应红、人民文学出版社副社长李春凯、中国移动手机阅读代表袁晖出席论坛现场。

  本场论坛,中国作协副主席、文学评论家李敬泽、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、文学评论家陈晓明、意大利驻华大使馆文化处职员、翻译家李莎同时出席,与贾平凹展开精彩对谈。整场谈话以《老生》为中心,围绕如何以文学形式传承中国历史展开。

  对谈结束后,在场媒体、北大学子及热心读者与在场三位嘉宾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。

  民间写史:为有源头活水来

  贾平凹在多年的文学创作历程中,一直是在不断地进行各种尝试与突破,《古炉》中对于文革历史客观冷静的叙事与对于政治、人性的思考,《带灯》的首次以女性为主角的尝试等都是例证。

  在《老生》一书中,贾平凹则开始尝试一种民间写史的方式。对于书中所涉及的历史背景与人物事件的考证与真实性,贾平凹曾表示,他“看过一些资料,也在民间走访过,加上小时候就常听老人们讲,有些当然是戏说,有些则有鼻子有眼,总之都引人入胜。” 民间写史不同于以报告、全纪实为核心的正史,它不仅要讲山海纵横与客观事件,更要讲每一种人群在跌宕历史中的浮沉辗转。因此,在《老生》中所讲述的四个历史故事,既是在讲述现当代中国百年的革命史,也是在写历史变革中民间百姓的人情世故。书中的人物有的怀揣指点江山之志却湮没在改革浪潮的最前沿,有的大展宏图却成为别人故事中的“边角碎料”,有的本该远离烟火却无故被殃及池鱼……

  时间以非语言学的方式前进,当贾平凹不仅以语言,更是以文学的方式来梳理历史时,人与自然、人与历史、人与人的微妙关系尽收其中,在磅礴正史面前显得无限渺小的人的行为,在文字中也顿起蚍蜉撼树之势。这正是贾平凹尝试民间写史不同且不逊于正史的震撼之处。

  中国社科院研究员、当代批评家陈福民认为“小说这门艺术不是对生活的真理负责,是对人性的复杂性负责。”《老生》便是将人性置于宏大的历史之中,通过具象与抽象两方面来同时表现其复杂性的一部优秀作品。

    多面老生:标新领异二月花

  贾平凹在《老生》后记中写到:“此书之所以起名《老生》,或是指一个人的一生活得太长了,或是仅仅借用了戏曲中的一个角色,或是赞美,或是诅咒。老而不死则为贼,这是说时光讨厌着某个人长久地占据在这个世界,另一方面,老生常谈,这又说的是人越老了就不要去妄言诳语吧。”

  本书以一位几近永生不死的唱丧歌的唱师为主线人物,从他的回忆来观看中国百年的朝代变迁与人事变革。跨越阴阳两界、超脱生死两境的唱师,脱离时空限制,以亲临者的视角阐述百年历史。在各种历史浪潮中或叱诧风云或卑鄙贫贱的人物,他们的一言一行,都随着时间的川流无可抗拒地推进,或风轻云淡、或悖于初衷。

  《老生》不仅仅是在讲那些抗战的英雄故事或是被歪曲的光明事迹,而且还在书中浑然一体地交织穿插着古典文化的回响,《山海经》对于中国以千年为纪的山海史怪风物的描写,与《老生》百年历史中四个故事的跌宕起伏相配合,不但烘云托月相映生辉,更有在时过境迁后参透人世的坦然。这也是作者在创作上的创新和探索。

  旧事新篇:千淘万洒始到金

  贾平凹在文坛活跃的几十年里,一直在文学创作上不断地探索、开发新的领域,对于贾平凹而言,文学创作几乎成为了他的一种责任,他以文学的形式去再现生活,将不同时代人的思想变迁融入他的作品之中。

  《老生》亦是一部贾平凹兼文学创新与历史使命感与一体的作品。贾平凹分析自己至今的全部作品,称:“有许许多多的事一闭眼就想起,有许许多多的事总不愿去想,有许许多多的事常在讲,有许许多多的事总不愿去讲。能想的能讲的已差不多都写在了我以往的书里,而不愿想不愿讲的,到我年龄花甲了,却怎能不想不讲啊?!”这也便是贾平凹写《老生》的初衷。

  《老生》中的内容不乏残酷与黑暗的一面,但不是以猎奇为目的,书中人物的所作所为,就是中国几代人所经历的真实生活,在这部新作中,贾平凹展露出来的故事取材于乡村大地,还原于民间历史,将文学作品根植于百姓,看民之悲喜,写民之苦乐,拥有丰富的内涵。

  《老生》所关注的,已不仅是单纯的个体或是某一地域人们的生活及精神状态,而是在将整个国家的百年历史缩影展现其中,文学的丰富性与历史的真实性通过《老生》得到很好的结合。而为一个时代留下文学的历史真实,哪怕是一个切面,便也是作家的使命与文学的价值所在。